当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,布和带着吴克善和满珠习礼以及几个亲卫走进了赵文的大帐中。
“小汗见过赵将军。”布和站在大帐中,学着汉人的样子对着赵文拱拱手一脸真诚的说道。
赵文见此,急忙站了起来,面带微笑的道:“哈哈,博尔济吉特汗,不必如此,不比如次。”
布和看着一脸笑容的赵文,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“赵将军,小汗没能将建奴挡住,还请赵将军责罚。”布和冲着赵文拱着手,随即看向身旁扎着绷带的吴克善,“还不跪下?”
吴克善急忙跪了下来,一脸的颓丧之色,“我实在是有愧将军嘱托,被建奴冲破了中军大阵,还请将军责罚。”
赵文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克善,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,说到底,还是吴克善没拦住建奴,如果不责罚的话,那自己科尔沁中的威严难免会受到损伤。
可如果责罚的太过的话,可能会引起布和的不满,再加上吴克善又是海兰珠的哥哥。这一下子让赵文犯起了难。
赵文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克善,沉思了好长时间,才缓缓开口道:“虽然你没有挡住建奴,和你部兵马的实力有关,但你自身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如果不惩罚那,那军规何在?军法何在?”
吴克善一听赵文这话,以为赵文要从重惩罚自己,心一下子悬了起来。
站在一旁的布和和满珠习礼也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赵文看着众人的反应,沉声道:“吴克善,你可知罪?”
吴克善看着赵文,咬着牙,沉声道:“我知罪。”
“知罪就好,原本你的罪名,如果放在我龙门军,最轻都是重打一百大板,逐出军营的。但看在你也不是故意为之,再加上你现在也身受重伤,所以我决定,罚你为我的侍卫,待你伤养好之后,给我当个跟班侍卫,为期一年,你可服气?”赵文看着吴克善。缓缓说道。
吴克善一听这话,低下的脑袋逐渐抬了起来。
他双眼中满是不可相信之色,“这就是对我的惩罚?”
这惩罚也太轻了吧?草原上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“怎么?你不同意?觉得我的惩罚太轻了?”赵文看着吴克善,皱眉道。
吴克善急忙道:“不轻,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