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一惊,急忙将他扶了起来,“范掌柜的发生了什么事?你赶紧起来啊,他还怎么没命了呢?”
范玉田被赵文扶了起来,他抹掉脸上泪水,缓缓说道:“我父亲让我告诉大人,范家家主范永斗私通建奴,将喜峰口处的守军布防图给偷了出来,送给了皇太极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赵文大吃一惊。
“是真的,我父亲得知之后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直接被范永斗那老家伙给关了起来。估计现在已经没了。”
范玉田一脸悲恸的说道。
赵文看着范玉田的样子,也不似作伪,当即就相信了他。
“小三,领着范公子去洗一个热水澡,然后再领着吃一顿饱饭。”
赵文对着李小三沉声说道,随后朝着守备府的方向而去。
在守备府前院中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房子,这房子乃是刘文众日常工作的地方。
赵文看着坐在房子中处理公事的刘文众,直接推门而进。
“大人,您是有什么事?”刘文众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笔,站了起来,一脸疑惑的看着赵文。
赵文看着刘文众,将刚才范玉田说的那一番话缓缓说了出来。
“该死的,这些商人简直就不是东西。当年萨尔浒失败,就是辽东那边的商人给引路,现在又是晋商引路。这些该死的东西。”
刘文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一脸愤怒的说道。
“现在不是生气的地方,当务之急是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?”赵文看着一脸愤怒的刘文众,缓声问道。
刘文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在院子里缓慢的来回走着。
半晌之后,他看着靠在房门上的赵文,沉声说道:“大人,此事咱们只能忍下去。”
“忍下去?这群王八蛋,你让我怎么忍?”赵文一提起晋商卖国,就一阵的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