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干瘦的弟子走后,剩下的弟子通过一番讨论之后,便要进洞里查看一番。一弟子小心翼翼的用钥匙打开冻库的门,缓缓的推开。
“掌门……”
几个弟子在洞里试探性的喊着杨杰,可酒缸内并没有人,洞里灯光昏暗,周围空空如也。
“掌门人呢?”
众人疑惑,环视四周没人之后,便缓慢的朝着酒缸靠近,几个人互相搀扶,一步一步向酒缸靠近。
“真的……好像……没人!”一弟子轻声道。
几个脑袋望着鲜红的酒缸,缸里除了毒蛇蝎子,并没有杨杰的身影。
“奇了怪……”一弟子说话间,酒缸内突然钻出一个人影,把周围的弟子拖进酒缸。
一阵挣扎声过后,茅山河静了下来,不知名的鸟儿说着悄悄话,蛙鸣声占据了整个山头。
次日清晨,几个换班的弟子在果果的带领下来到冻库。
“门怎么开着?”一弟子问到。
果果笑了笑:“估计是昨日值班的弟子忘记关了。”说完便随后锁上。
“昨日夜里值班的师兄弟呢?”一弟子无心的问。
师姐果果淡定的问答:“累了一宿,我让他们早些下山了。”
果果离开前,还是叮嘱看门弟子千万不要打开冻库门,走前朝着茅山河鞠了个躬便离去,表情十分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