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手里提着刚买的粥,因为刘雨文一直昏迷,除了打葡萄糖,只有硬生生的给他喂稀饭。
“这两位姑娘说是你的同学……”父亲的重心似乎没有在刘雨文的病情身上,而是话里有话。
刘雨文连忙给二老介绍:“这是语琴,我最好的朋友和同学。这是张怜梦,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儿。”
母亲赶紧抓着张怜梦的小手:“多么漂亮的姑娘,差点让你受苦了。”
母亲和张怜梦拉起家常,对她喜欢的不得了,最后在刘雨文和张怜梦的劝说之下,二老才先回家,等出院的时候再联系他们,问了医生,医生也说刘雨文现在无大碍,二老才肯回家。
外面下着绵绵细雨,天空暗淡无色,天也黑的比以往要快,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张怜梦去医院食堂给刘雨文打了些饭菜,本来要去外面买的,可刘雨文说吃不惯,病情也刚好转,吃不了许多,也就作罢。
可语琴不吃医院的伙食,给刘雨文送完饭,非得拉着张怜梦出去吃。
刘雨文住的是单人间,夜里灯光很暗,时不时闪电雷鸣,窗户半开,微风吹过,窗帘飘飘荡荡。
县里医院的病人不多,静静的夜,风吹动门的嘎吱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
不知是谁忘记关窗,走廊的双开门,不停晃动,仔细听,声音越来越大。还随着高跟鞋的响声,哐……哐……哐……,一声声,离刘雨文越来越近。
这语琴又忘带东西了吗?刘雨文心里还在嘀咕。
“语琴。”刘雨文小声的喊道。
走廊外的高跟鞋声停了,“语琴,是你吗?”刘雨文再次喊道。
依然没有回应,而刘雨文也未多想,可能是隔壁病房的亲属,就开始吃起饭。
哐……哐……哐……
高跟鞋的声音又出现了,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,一直在走廊里回荡。
这下刘雨文急了,放下手中的碗筷,慢慢的走到门边,没有人,走廊里空荡荡,寂静的使人心慌。
刘雨文刚回到病房,声音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