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驴子并没有理会他,对准僵尸的尖牙,扳手扶稳后,用力一折,僵尸两颗尖牙掉在地上。
看着地上的牙齿,倔驴子得意的笑了。
倔驴子研究折腾僵尸大半个小时才肯休息,渐渐的进入梦香。
几个人睡的很沉,一直到了响午才醒来,杨杰也没有打扰他们,并吩咐手下等刘雨文自然醒来。
最先起来的是倔驴子,被房屋外的菜香所诱惑,满脸幸福:“好香啊!”
倔驴子起床后,望着房内的僵尸,一脚踢过去发泄昨晚的愤怒。
“把窗帘打开啊。”张笑躺在床上对倔驴子说道。
倔驴子慢慢的打开窗帘,响午的阳光十分刺眼,刘雨文也从梦里醒来。
三个人呆呆的望着僵尸,心中感慨万千,直到倔驴子把窗帘全部打开,房内的僵尸化成一滩污水。
“呸,好臭啊!”倔驴子使劲的捂住鼻子。
刘雨文和张笑也跟随跑出房外,语琴正好梳妆出门,刘雨文看着后,眼里充满一丝期待。
“怜梦醒了吗?”
语琴摇头:“我刚叫她了,但是身上的烧退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味道,好臭。”语琴突然闻到刘雨文房间的臭味。
“语琴,昨天张笑吐了,我马上去打扫,你们先去吃饭,免得杨杰上来喊我们。”倔驴子紧张的解释。
只剩下刘雨文去张怜梦房间探望,和倔驴子留下打扫房间,其他人下楼准备填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