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洲手落在女人手腕上,轻轻摩挲着,也不着急,他勾唇,“怎么,碰了她就不能睡你了?”
“……”
乔婳没说话,眼泪从眼角滑落,贺临洲抿唇,只觉得这眼泪好像烫到了他的心里。
“那如果我今天非要碰呢?”
乔婳不说话,贺临洲手指捏着她的手腕,微重,乔婳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不舒服,男人的力气太大,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桎梏。
贺临洲若是非要她,她又能怎么样,她想跑也跑不掉。
只是她不情愿,委屈……
于是眼泪便更汹涌。
乔婳哭着,鼻尖也很快红了,肩膀微微抖着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贺临洲向来不喜欢女人哭,可莫名的,乔婳哭成这个样子,却让他更想欺负。
可现在的乔婳就像一条待宰的羔羊,也实在是很没意思。
他低头,轻轻咬着女人的耳朵,乔婳觉得痒,一边哭一边躲着,下一秒却听见男人沙哑低沉的话,“没碰她。”
乔婳躲的动作像是摁下了暂停键,她回头看贺临洲,鼻尖不小心碰上,姿势亲昵。
乔婳呼吸里都是男人的味道,她也不说话,就眼神看着他,贺临洲伸手和她十指紧扣,又道,“她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,嗯?”
乔婳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,“贺临洲,你是不是骗我。”
如果白玫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,他会养着她?
白玫那语气架势,不是贺临洲给她承诺和宠爱了么?
贺临洲现在说这些,该不会只是为了骗他和她……男人在床上,是不是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贺临洲向来不愿意解释,他看了眼乔婳,眼神冷淡,“不信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