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婳这才抬脚过来,她跟在男人身侧,一言不发。
她生病了有些虚弱,头重脚轻的,医院这时候也人来人往,乔婳肩膀不小心被人撞到,她整个人站不稳,身子立马朝一边偏去,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。
手腕被人拉住,下一秒她整个人撞在男人怀里,额头碰到坚硬撞得生疼,紧接着就听见男人闷哼一声。
乔婳抬眸,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贺临洲,“……”
他垂眸看着乔婳,女人病恹恹一张脸,他想发脾气又觉得无处发泄。
“跟紧点。”
说着,手却并没松。
男人就这么拉着女人的手腕,将她带出医院,到了车旁,男人的手松开。
左手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余温,乔婳没忍住回味,最后在男人的催促声中上车。
回去后,乔婳吃了药便睡下了,原本是打算问问白玫的事情的。
第二天醒来贺临洲又去公司了,乔婳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,昨晚吃药过后出了一身的汗,乔婳去浴室洗了个澡。
洗完出来,然后就看见男人的行李箱放在一边,乔婳习惯性帮男人收拾行李箱,却发现箱子里除了男人的衣物,还有一个盒子,包装的盒子都显得古典高级。
乔婳看着这个盒子,很明显这不会是男人的东西,而像是给谁的礼物。
但贺临洲这么讨厌她,会给她买东西?
不会。
那会是谁,那个白玫?
他出差的时候,想着的人也是白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