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婳轻声道。
她经期一直不准,原本以为还要过几天才来的,但是晚上洗澡的时候,她就发现了。
贺临洲闻言脸色就沉的厉害,他欲望被挑上来,可是现在乔婳却告诉他不行?
这么晚了,他还能找谁来给他灭火?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贺临洲让她感受,乔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手握着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。
她看着贺临洲,眼神带着几分求饶和茫然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贺临洲看着乔婳这张脸,女人纯是真的纯,在床上什么都不懂,就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。
更别说旁的什么法子了。
贺临洲低下头,在女人耳边说了句什么,乔婳听清,脸刷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贺临洲松开她,男人直起身子,“当然,你不愿意也行。”
说着贺临洲就要转身出去,乔婳看着男人背影,急忙道,“不,我愿意的。”
她担心贺临洲要走,这种时候,他离开会做什么,说不定是去找别的女人。
贺临洲转身看着她,眸色深深,乔婳脸色像是石榴红,眼神带着几分怯意却又有几分坚定,“你先喝醒酒汤,然后再……”
贺临洲玩味地看着女人的表情,而后,挑了下眉。
几分钟后,贺临洲喝完了醒酒汤,然后去洗了个澡。
乔婳在床上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,可是怎么也……
她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