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汝成祭出了一块璞玉,垂下翠色霞光,护住了周身。
身临白玉台上,他扫了叶枯两人一眼,随后便转向了凌海清,道:“玄阴是夺天地造化的神物,云逸修出万法全通之境,正好于此物相配,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况且家主态度已明,何必闹僵呢”
“你少拿家主来压我,张口闭口都是何必何必,倒像是我在无理取闹。”两人间似乎有些过节,凌海清对凌汝成没有好脸色,“家主常年闭关,久不临世,哪里会过问这些事情。”
他见凌汝成与凌云逸并排而立,周身真气震动,璞玉悬于头顶,后者则是圣光绕体,神霞涌动,无丝毫让步之意,声音一沉,道:“怎么,你们还想与我动手不成。云逸你虽然天资奇高,但也不过凡骨九品,至于你凌汝成,不过才达到了化境第三个小境界而已,纵使手持禁器,我又有何惧”
凌海清所谓的禁器,便是那一块护住了凌汝成的苍翠璞玉,乃是由一位步羽族老耗费数月苦工祭炼而来。
步羽这一小境界虽然被归于化境,却不同于精气神与通幽四境。
场中骤然间有剑拔弩张之势,分明是来自同一世家的人,此刻却针锋相对。
“狗咬狗。”上官玄清在一旁小声嘀咕,“最好斗个两败俱伤,凌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她与叶枯此时已经到了龙尸一侧。
地势聚而化形为龙,它静静伏在白玉台上,这片天地大势已尽,龙颜便不可长存,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“七叔,上面的那个人怎么样了”凌云逸并没有回应,反而是向着凌汝成一问。
“并无大碍。”
闻言,他神色舒缓了一些,伸出手,遥指叶枯两人,“现在争辩也是无益。玄阴在他们身上,还是先将其拿到手,再言分割之事。”凌云逸周身圣光耀目,烨然若神,在他身后,万法全通绝象显化,那是纯粹的地火水风,让人疑似来到了天地出开辟之时,混沌气息迷蒙流转。
万法全通可追溯万物本源,天地亦是万物之一,凌云逸借此演化地火水风,鸿蒙初辟之景,
“其实我很好奇,你到底许诺了他什么,能让他这种人背信弃义。”叶枯艰难地站起身,一手扶在地龙尸上,平静地问道。
凌海清在一旁静观变化,上官玄清身负星衍玄观法,贸然杀之恐怕古夏皇族不会善罢甘休,必要时他会出手救下。
只是玄阴,无论在谁身上,凌家都不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