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上手,荒经为辅,叶枯双手垂于身侧,目不转睛地盯着它,他不敢去看这未知生物的双眼,怕生出什么变故。
“走!”
这时,一声轻喝自背后传来,听在叶枯耳中犹如仙音妙缔。
石壁上的星光流动,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,汹涌的“势”从石壁中流出,接引二人横渡而去。
离去时,长发披地的生物竟是抬起头看着两人被“势”接引远去,一声低吼从它身上传出,在这空旷、破败的内殿之中回荡,经久不息。
虚空在变幻,在塌陷,似是穿梭于永恒虚无,骤然间……
“轰!”
似是明镜破碎,如同穿梭了时空,回过神来时,竟有恍然如梦之感。
“霄云”之景太过真实,让人真假难辨,叶枯若是行错一着,可能他与上官玄清此刻都已是两具枯骨了。
那头煞气烈烈的生物给叶枯很深的印象,直觉告诉他,那座殿宇并不简单,或许他与上官玄清无意间触及了历史的冰山一角,可以通过这座“霄云”之殿揭开一些什么。
内殿壁前,叶枯总感觉那长发披地的生物是被玄观法所吸引,好似陷入了沉思,故而才未雷霆出手,放任他们二人横渡而去。
“叶枯,你快看。”
不远处,一块拳头大小灰色的石头静静悬浮在空中,三道灰白色神华围绕着它翻转,这是另一种形态的道文,其上有道韵流转不息。石头上,灰色的的石皮剥落了些许,丝丝缕缕的蒙蒙灰色至阴之气垂下,并不灿烂,却给人以大道如渊之感。
玄阴浮在眼前,这是千百世偶遇的大机缘,至极之阴,钟天地造化而生的灵物,是道的活生生的体现。
万世以降,只有古商国帝族荒家那位先祖寻到过一尊玄阴宝瓶,镇压不朽古国之气运。
这是应道而生的圣物,寻常人不要说得到,就连亲眼看一眼都是不可能,只能在传说中窥见其貌,惹人无限遐想。
这是真正的珍稀,万世孕育,在此世一现,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。
这等举世难寻之物,却近在二人咫尺,给人以不真实的感觉,像是梦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