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小厮应着,忙跑出去了。
严暮笑,“你想让他们打起来?”
柳云湘捂嘴笑:“他们之间乱斗,总比矛头都对准你要好。”
礼部这帮子人最是食古不化,与其跟他们讲道理,不如少费口舌,将难题抛给别人。
“南州那边一早传来消息,说是地方筹措了几车粮饷,结果因为分配不均,中原军和西北军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。”严暮啧啧摇头,“倒也不一定是没有吃的了,倒像是再向朝廷,更准确的是向我施压。”
柳云湘点头,“上官胥授意的。”
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陆长安……”严暮默了一下,“不管是谁指使的,总之军饷是当务之急,不过你说南州要下暴雪,那边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呢。“
“你信我了?”
“倒也不是,但如果真有一场暴雪,两路大军争相往外撤,那可就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那就等着吧。”
翌日,皇后传来口谕,召柳云湘进宫。
柳云湘思量了一下,“她这些日子过于安分了,定憋着什么损招儿呢。”
“避锋芒。”严暮坐起身,“这些日子我代理朝政,他们怕我算旧账,所以一直很安分。现在他们觉得我定是焦头烂额,便想法设法的添乱,毕竟扳倒我了,受益最大的是四皇子。”
柳云湘叹了口气,“所以今日进宫定没有好事了。”
用过早饭,柳云湘梳妆好以后坐着马车往宫里走。
雪已经停了,但路上积雪挺厚的,马车走得很慢。到了宫门口,柳云湘下了马车,带着子衿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