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暮显然这时才看到肖夫人,先打量了一眼,便没大耐心的问了一句:“你是谁?”
肖夫人瞪大眼睛,“先前你忘了我,毕竟过了好几年,也就算了。可咱们前几日刚见过,你又把我忘了,我长得就这么让人记不住?”
严暮脸色发沉,冷冷的睨着肖夫人。
他这样子有些吓人,肖夫人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兰园的时候,每次见他都是阴气沉沉的,那时候她就怕他。
“咳咳,我是肖蒙的夫人。”
严暮心思一转,“有事?”
“我……我来跟殿下讨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丝帕。”
严暮眯眼,眼神锐利。
肖夫人忙解释,“一块绣着海棠花的丝帕,殿下估摸还揣在怀里吧?”
严暮不说话,仍是阴沉沉的盯着肖夫人。
“那晚殿下在我家喝酒,怀里丝帕掉了,我捡起来还给殿下,不小心还错了,将自己的丝帕给了殿下。”
严暮皱了皱眉,忙自怀里掏出一条丝帕,这分明是绣着海棠的丝帕,哪里有错?
“您瞧这底下还绣着我的名字的呢。”
肖夫人指了指丝帕下面绣的一个小小的‘卿’字,“你看,这确实是我的。”
严暮看着手里的帕子,再看那小字,想到多少夜里,自己抱着这丝帕,满腔情意……他眼下只觉烫手一般,赶忙扔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