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卢方盛也全部看在眼中。
可是他以为楚阳等人,没有看到厉若虚的小动作。
心中暗道:厉家不但在杭城势力庞大,就是在省城乃至整个神州都人脉极广。
不管眼前这个人是谁,身份怎样?
敢把厉家独子打成残废,那他就一定得死!
“想好了没有?”楚阳弹了弹手中烟灰,瞥了卢方盛一眼。
“就是金山银山我也绝对不会给苏小婉治伤,你难道敢现在杀了我不成?”
卢方盛心一横,咬着牙关大声说道:“整个神州境内,我敢说除了我没人能治好她的脸。”
“很好,临危不惧宁死不屈值得钦佩。”楚阳转过身形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让你跪下来求着我去医治婉儿的伤,并且一分钱诊费不会收。”
卢方盛听了冷笑连连,“老夫一生从不受人胁迫,更没有跪下求人一说。”
“你打残厉家独子,已经自身难保,就等着疯狂报复吧。”
轰!
两人正说话时,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。
一名年约五旬,身穿黑色古风长衫的瘦高老者,率领数十名锦衣大汉鱼贯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