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能举一反三,青出于蓝胜于蓝。
就差挖和尚坟,踢寡妇门这两件事,他没做过。
父亲梅世宇是京都人,早年当兵来到江水市,转业后在人事局任一把手。
梅九峰喜欢满口的京腔,常常以京都人自居,借以彰显不同于常人的优越感。
这货在家里那就是个山大王,只要二老敢不顺他心意。
不是骂老妈,就是和老子动手。
两人气得直跺脚,但没有一点办法。
“以后对他们好点,那毕竟是生你养你的亲爸亲妈。”
曹明义嫌弃得看了他一眼,起身走下病床。
前世的自己,可是个大孝子。
最见不惯梅九峰这种混账王八蛋。
“我说姐夫,您看起来和以前大不一样啊,是被人把脑子打坏了吧。”
梅九峰瞪着两只小眼睛,诧异万分看着曹明义的背影。
“哎,对了姐夫,到底谁把您打成这样的,快给我说说。”
曹明义没搭理他,对着镜子撕掉头上缠着的纱布。
剃光的脑袋,左上方有一个十几厘米的伤疤。
上面缝着密密麻麻针线,周围全是血痂。
拿起地上毛巾脸盆的曹明义,朝外边公用洗漱间走去。
梅九峰屁颠屁颠跟在身后,一路上问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