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墨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,但嗓音难掩嘶哑,“您对他真的很好。”
苏衍弯下腰,近距离看着卿墨,黑不见底的瞳孔仿佛要将他看穿,“但你是我的私奴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有的人在生命里是过客,但有的人生死相随。”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卿墨突然感到释怀。
他怔怔地说道:“确实……不应该……”
“”不应该?苏衍冷笑了一声,抬起小腿,脚尖抵在卿墨的下巴上,强行令他把头抬高,“看来你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求罚。不过没关系,我们重新来。”
脚尖从卿墨的喉结划过,顺着他修长白皙的脖子绕到身后,随后狠狠地踩了下去。
卿墨猝不及防地伏在地上,被他死死踩住无法动弹,脸贴合在地面上。冰冷坚硬的地板刺痛着他的脸颊,从鞋底向上看去,苏衍棱角分明的侧脸威严得宛若天神。
“应该怎幺说?”
卿墨断断续续地喘息道:“求……求您惩罚。”
“称唿。”
“主人,求您惩罚奴隶。”卿墨闭着眼,嗅到了苏衍鞋底的熟悉气味,内心的跳动却莫名安心。
“还有三个问题,你就这样回答吧。”苏衍脚下微微用力,如愿地听到卿墨难以抑制的呻吟。
“七年,有过几个奴隶?”
“十……二十个左右。”
“主人呢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苏衍轻笑了一声,“我为什幺打你?”
卿墨愣了愣,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标准答案:“因为……您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