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调落幕,苏衍这桌的调教师才纷纷热络了起来。公调的氛围相对严肃,低阶的调教师也不敢妄动。在给他们身旁的奴隶挂上牌之后,便开始了谈笑。
因入席按等级划分,苏衍与他们几乎没有打过任何交道。相同的,在他们眼中,苏衍也是个生面孔。
“你是最近进来的?”离苏衍最近的那位,侧身询问道。
“嗯,一个月。”
那人低头看了眼小猫,客套道:“奴隶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衍笑了笑,也不在意他话里有没有几分真诚。
喧闹声逐渐响起,纷纷杂杂。客人们络绎从宾客席上走下,巡览各调教师的席位,来寻找合眼的奴隶。
来此之人非富即贵,通常都是做好了当场买下奴隶的打算的。
小猫静静地观察着身边客人们与奴隶的嬉闹和调笑,眸中难掩失落的情绪。
既是为他的未来担忧,亦是……
苏衍。
他抬头望向椅子上的人,黯然失神。
苏衍随意地打量着四周,心中暗记下奴隶挂牌的模式以及一些他还不熟悉的规则。
纵使眸光四处游荡,终停留在侧门口。他一直留意着侧门,却仍未等到卿墨的归来。
苏衍抿了口酒,猩红的葡萄酒染上他的薄唇,他微微勾起一抹笑意。
大概正一瘸一拐着吧。
**之后的身体受到任何一点刺激,都会敏感地刺痛。卿墨发泄完后,后穴里的绒毛跳蛋可不会停歇片刻,等待他的……
是无尽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