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在bdsm圈里稀松平常。国内的圈子还不稳定,调教师和奴隶良莠不齐。出于对那些传染病的担忧,“性”这个问题一向为人重视。
但没有性的调教,总是不圆满的。
男子并未察觉到什幺异常,他遗憾地说道:“我是没有这个荣幸,不过听说,卿老板偶尔也会有。”
卿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苏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样吗?多谢了。那我就先不打扰了,真是抱歉呢。”轻而易举地套出了所有想要知道的,苏衍浅笑着告别。
一举一动都合乎一个小调教师不成熟却又礼貌的行径。
苏衍离开后,那男子沉默了半晌,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疑惑:“他不是您手下的调教师吗?为什幺……这些话不直接问您呢?”
卿墨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向苏衍解释,听了这话怒气更盛。
他冷哼了一声,甩下一句话:“因为你蠢。”
男子还未反应过来,卿墨就已大步离去。
卿墨走回大厅时脑子一片混沌,不知道该怎幺解释,恐惧萦绕在心头忽然被人扯进了储物间。
储物间昏暗压抑,散发着浓浓的霉味。卿墨奋力挣扎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。
被人压在墙上,他难以看见来人的身份,张口便想质问:“你……”
“奴隶,胆子很大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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