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凌厉地盯着卿墨,黑不见底的眸中酝酿着暴风雨欲来之势。
凝聚,又散开。
过了几秒,他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那也就是说……
瞳孔微缩,卿墨的心弦忽然被狠狠拨动,从不曾有过的一种设想在脑海中逐渐清晰。
激动的情绪染上了他冷漠的嗓音,急于求证,他完全顾不上思考,手上握着的茶杯被捏紧。“主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苏衍,他也牵扯进了这件事是吗?”
帝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他不说话,眼看着卿墨打破了以往的淡定,着急的神色愈发明显。
直到卿墨实在等不及了开口想要催促,他才不置可否地说道:“嗯,看来你的确查到了什幺。”
卿墨的呼吸一窒。
“但那是我的事。你把苏衍和这件事联系起来,不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吗?”
卿墨紧紧地盯着他,不肯放过他丝毫的面部表情:“没有联姻,又正好七年,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信吗?”
“既然不信,就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帝耸了耸肩,似乎印证了他的说法,又似乎什幺都没说。
这话听在卿墨的耳里,却成了一种确认。
内心某种期待即将破茧而出,他猛地站起身走向包厢门口,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低声对站在门外的侍应生吩咐了句:“账记在我头上。”随后大步离开。
……也不道个别,真是任性啊。
帝无奈地喝了几口茶,拿起手机想要离开,在站起身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