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苏衍后,他怎幺可能对其他人提得起**?
也不过是偶尔在漫漫的寂夜里,品味着回忆里内心的悸动和淡如丝缕的心痛,在痛苦和甜蜜交织的情绪里发泄出来。
这幺多个夜晚,只有想着苏衍操他的样子,他才能勃起。也只有幻想空荡荡的房间里传来一声“射吧,我允许了。”他才得以解脱。
“嗯?”
“自慰。”卿墨低下头,俊美白皙的脸庞涌上一抹潮红。
想着你,自慰。
他胯下的性器肿胀得生疼,兴致高昂地挺翘着,与他故作冷漠的气场形成鲜明对比。
心头砰砰直跳。
总觉得……内室里的奴隶会听到,又或者门外经过的人此刻正附耳侧听。
倔强冷淡的神情掩盖着内心的羞耻,卿墨的头垂得很低,激起了苏衍更盛的挑逗欲,“两分钟了,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动都没动。您平时就是这样调教奴隶的吗?”
“还是说,您不愿意倾囊相授呢?”
卿墨一顿,后穴里的手开始抽动。这幺多年训练奴隶的经验,他对生理结构和刺激部位一清二楚,却还是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。
用娴熟的技巧来取悦自己的身体……堪称淫荡。
他咬着唇,按捺下心头的羞耻感和逃避**,指尖技巧性地摩擦刺激着甬道,很快**就**泛滥。
摄像头仿佛一道道炙热的视线笼罩着他,明明知道只有苏衍一个人在看,却仿佛众目睽睽。
“果然厉害啊。光靠刺激后穴不过三分钟,就硬成这样。”
明明是夸奖的语气,却透露出**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