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踢了踢他的腿:“跪好。”
卿墨慌忙爬起来,笔直地跪着。身体一放直,跳蛋立刻从湿润滑腻的后穴下滑,他用力地收缩着甬道才堪堪抑制住滑出穴口的趋势。
1▅2△3d█an◤me◎i点█n□et▲“一个小时。”苏衍转身走向书房,“期间这东西如果从你的屁股里掉出来,自己叼着鞭子过来领罚。”
……
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了。
他只记得随着时间的流逝,后穴绷紧得酸痛无力。偏偏越紧张分泌的肠液就越多,稍稍不注意跳蛋就会滑落。
最致命的是,每次跳蛋掉出不仅仅是鞭打的惩罚,还要重新计时。
最终折腾了一个接近六七个小时,白皙如玉的脊背鞭痕密布,暗红交错,后穴几乎已经感受不到收缩的用力,僵硬地维持着神经的紧绷。
那次之后,面对苏衍,他再不敢走神分毫。
惨痛的代价,刻骨铭心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电话铃声突兀地在一片安静中响起。
思绪突然被切断,卿墨站起身微微晃了晃。镇定了一下情绪,他才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。
卿墨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好。”
话筒里传来低低的笑声,低沉的嗓音掠过他的耳膜:“看来,走神的毛病还是没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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