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斐听着他的话却眨了眨眼,感到茫然:“你做错什么了?”一个没把持住耍流氓的人不是她吗?
“我之所以躲着你,只是怕你会尴尬,让你一见到我就想到那时的......”
唐玉斐一边说着,一边却忍不住想起被魔气侵蚀时的殷不疑在泉水里的模样,彼时他眼尾、耳垂和鼻尖都透着胭脂色,薄唇染血,衣裳湿透。
所谓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......挨得太近,她也就顺手摸了摸耳朵。
“还有,我不是故意仗着你没有修为轻薄你的,实在是人者食色性也。”
唐玉斐打量着殷不疑的脸色,语气逐渐理直气壮:“仙尊,你可曾听过一句话?人间无此姝丽,非狐即妖。我随性惯了,当时想了也就做了,就摸了摸那狐那妖。”
她抱着膝盖梗着脖子瞪他,就刚刚那么一瞬间,她已经彻底将自己的说服了。
好看,摸了。
冒犯了,也道歉了。
要怪就怪吧,下次她注意。
殷不疑怔忪在原地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回答,他缓缓地眨了下眼睛,眼底又浮现出茫然和无辜之色。
许久,他才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:“我......并未怪你。”
唐玉斐狐疑:“我摸了你,你当真不生气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还能不能再摸摸......”
殷不疑这才重新夺回思绪,静静地看着她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