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食材不对,我是说......味道不对。”
“味道?”殷不疑怔了怔,“那该是什么味道?”
唐玉斐不知道怎么说,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口味,但这应该也不单是口味的问题了,殷不疑显然是不会做饭。他三岁便已筑基,该是早早辟谷,而在白玉京内门的都是些不需要再食五谷杂粮的修士。
他估计在离开白玉京之前根本没吃过凡人的食物,也是知道自己的修为很快会跌落筑基之下才开始做饭吃饭。
唐玉斐叹了口气:“那殷仙友觉得,昨晚琼姨给我们的饭食......”刚开了个头就觉得不对,昨晚那两碟子菜都让她吃完了,殷不疑就啃了几口馒头。
殷不疑依旧盯着唐玉斐的脸看,似乎是在等她解释,原本淡色的唇被汤水润过,衬在如莲如玉般干净的脸上,如美人桃般艳丽。
“无事,味道很好。”唐玉斐重新低下头,三两口将碗里的汤喝完了。
殷不疑想了想,甚为体贴地指向屋外那口大锅:“唐仙友若喜欢,锅里还有许多。”
“......不用了吧。”
“无妨,是特意为唐仙友做的,我吃的本就不多。”
许多修士即使辟谷后也会保留曾经的习惯,吃吃普通饭食,想来这位唐玉飞就是这样的人,何况他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金丹期修士已经驻颜,容貌不会再随之衰老,到元婴期才可自行更改容貌。十七八岁的金丹中期,修炼天赋已经称得上骇人,即使在白玉京内也会备受关注。
但他是殷不疑,并不觉得惊诧。
不过,殷不疑略一抬眸,看着脸色为难的唐玉斐,目光微动。
他能清晰看到对方眉心命宫处笼了层极淡的魔气,像是从血脉里生长出来的那般。这并非是受那魔蛇影响,而是已经在对方体内贮藏了许久,甚至于与本人的灵气相融合。
这魔气会随着灵气的修炼越发壮大,若是不早日根除,要么心生魔障,要么死于天道雷劫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