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发烧?”唐玉斐的语气充满了惊讶,她没想到自己这幅体质尚且安然无恙,宋恕竟然先病了。
宋恕松开她的手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说?”
“说了有什么用?这里有药?”宋恕冷冷地反问她。
唐玉斐尬住,她的意思是,他不是应该告诉陶月然后趁机博取关心吗?这时候怎么反而自己一声不吭地坐着了。
她把他当绿茶,他把她当白痴?
见唐玉斐的视线落在身后的陶月身上,宋恕先是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陶月还继续睡着,这才语气很凶地警告唐玉斐: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唐玉斐无语。
平时姐姐长姐姐短,真有什么事了反而憋着不说。
明明希望陶月发现,又不想主动告诉她,这是什么别扭的性格?
可随后唐玉斐又突然想起,这个表里不一的白切黑姐控,小时候还是个重度自闭症。
狠狠纠结了一把,唐玉斐在心底微叹口气,终究选择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他。
“干什么?”宋恕愣了一瞬,之后就是嫌弃和抗拒。
“你不觉得冷吗?盖着会好受一些。”唐玉斐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,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明显比她的要高上许多,“敢丢回来我就叫醒陶月姐。”
宋恕的动作顿住,他眼神古怪地看了唐玉斐一眼,最后还是皱着眉毛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梁添的外套。
唐玉斐看见他又满脸别扭地闭上了眼睛,到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算了,就当是这一刻可怜可怜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