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。”徐德的老婆立即说道,然后匆匆出了门。
房里只剩三个人,氛围有一瞬间的凝滞,面疙瘩在汤中沉沉浮浮,碗里还放了小巧喷香的煎蛋,热气中带着香味,看着倒是很诱人。
说实话折腾一晚上,唐玉斐和魏子羲现在都是又累又困、又渴又饿,胃里都在唱空城计,可徐德一家情况不明,他们哪敢乱吃东西?
“徐哥,嫂子是不是生病了,脸色不太好看啊。”魏子羲没动筷子,试探着问徐德。
“老毛病了,一直这样,看着吓人而已。”徐德也端了碗面疙瘩,头也不抬,吃的呼啦啦响。
而唐玉斐敏锐的注意到,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,指甲居然全是黑紫色,像是堆满了淤血。
她收回目光,不动声色地追问:“什么毛病?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
徐德停了动作,抬头的时候脸色带了几分不满,语气也加快加重:“上哪个医院,村里就一个能看病的,就是气血不足,你们吃不吃了?”
于是魏子羲慢吞吞把碗向自己面前托了托,随后拿起筷子往碗里装模作样的戳了几下,又突然开口:“你们这儿,有没有一个叫徐清明的人?”
徐德的动作倏然一顿。
他还来不及从碗里抬起头,筷子举在半空,宛如被施了定身法。
下一刻筷子夹着的面疙瘩掉进碗里,溅起几滴汤汁,徐德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,黑着脸起身:“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?”
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暴躁,瞪着眼睛,其间满是阴沉之色。
“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?”魏子羲放下筷子,脸上的表情尚且无辜,眼睛却微微眯起,紧盯着徐德的脸,想从中洞悉出什么来。
徐德却没答,又问:“是谁指使你们来找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