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语气有些忧愁和委屈地说道:“莉莲小姐手臂上的伤口很严重,她今天已经对我发了好几通脾气,要我去找祛疤最好的药。”
很严重?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莉莲的手臂只是被狼牙划了几条口子而已,看着恐怖,实际上很快就能恢复。分明是穷苦的出身,如今却比普通贵族小姐还要娇气。看来莱克瑟斯没能教会她贵族的优雅,反倒惯出她一身臭脾气。
“你不用留在这里,去忙吧。”唐玉斐挥挥手说道,而艾米也如蒙大赦,立即点头表示感谢。
可谁知艾米一出去就顺手把门锁上了,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,唐玉斐反应过来后几乎是立即扑到门边砸门,语气有些恼怒:“你锁什么门?”
“不好意思小姐,这是霍华德先生的意思。”艾米的声音自外传来,随后脚步声离开。
靠,莱克瑟斯到底想干什么,唐玉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再回头看那些美食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没人能给唐玉斐答案,艾米一去不回,唐玉斐在沙发上干坐了许久,没能撑到天黑就无聊地打起了盹。
有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脖子,冻得唐玉斐一个激灵,醒了。
窗帘不知何时被人拉开,烛火已经被熄灭,路灯和月光照进房间,唐玉斐看到莱克瑟斯站在她身前微微俯身,眸中血色翻滚,露出极为复杂极为忍耐的情绪,而贴在她脖子上的是他的手。
唐玉斐没动,开口道:“霍华德先生,绅士不该做这样无礼的举动,你是将我当成了食物吗?”
“抱歉。”莱克瑟斯回过神,眸中的血色渐渐褪去,站起身轻声说道。
他想将手抽回去,却被唐玉斐反握住,她有些挑衅地挑眉:“那么现在我对你来说是什么?”
莱克瑟斯不语。
“我的血对你诱’惑很大?”
莱克瑟斯喉间微动,这一次给了她正面答复:“非常大。”
他的眼神充满认真,压抑着极深的渴望,唐玉斐有些意外,下一刻松开他的手质问道:“为什么锁着我?”
“莉莲现在不会想见到你。”
“怕你珍视的孩子会感到生气或是恐惧?”唐玉斐似笑非笑。
“不,是怕她会伤到你。”莱克瑟斯沉默了一瞬,指着她上着木板的手臂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