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花府,花府小姐花心知道爹爹独眼是去了抢美男,已经在府里等候多时了。
许千墨一进门,就看到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牙齿发黑,头发像草,长了一脸麻子的女人在笑,笑得很大声,声音尖锐刺耳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就是为这个女人抢男人?
唔,光听这笑声,就能把周围的小鸟给吓走了,更何况是有血有肉的男人?
看到许千墨,此女笑得更大声了,她说话的声音,就像是两片金属互相划过那声音,何止刺耳?
听者觉得牙齿都快掉了。
“爹爹呀,这个就是你帮我抢来的男人呀?”
独眼点点头,“女儿,你可满意?”
花心像是猴子一样从太师椅上蹦下,伸出一双干枯像树根的手,指甲涂成大红色,像鬼一样。
“瞧着这身量满意,就是身板瘦了些,不知要灌多少缠~**~夜散才能经得起我一回合。”
许千墨听着一阵恶寒!
靠!缠~**~夜散,光听这名儿就知道是青楼常用的药。
许千墨瞧着那个女人站在她面前,朝她咧开嘴笑,露出一口黑牙,还可以看到她牙齿上有一个个小洞。
顿时,只觉得手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