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琪手脚都被他压住,只能眼看着他把烟盒揉成一团远远扔到一边,唇覆上来继续刚才的吻。
他好像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亲密地吻过她了,她的唇还是跟以前一样柔软,他的舌不需要花太大的力气就能直接滑入她口中攻城略地,她反抗的时候就会拼命地想把他往外抵,或者干脆躲起来不肯跟随他起舞。
送去银樽这么多天,除了那晚他去找她时那热情的回应之外,她的反应还是跟以前一样,丝毫不见“调教”的成效。
可是这一刻苍溟反而感到高兴,相比起那晚在银樽里她刻意的热情和妖娆,他更喜欢原来的荣靖琪。即使现在她还会反抗,还是那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小模样,也比抽烟和调/情的她容易接受多了。
他要的不是她像其他女人那样的服从,而是她的心甘情愿。
送她去银樽是个错误,在那里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会迎合讨好,烟视媚行,但那再也不是他的琪琪了。
“琪琪……”他放开她的唇,不自觉地喃出她的名字,两个人的手还交握着,他把她的手摁在头的两侧,十指紧扣,手指轻轻抚娑着她的手。
“别怕了,都过去了!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,丁默城……或者其他任何男人不敢再这么对你!”
他知道这些天她的不安,也看到她直到这一刻都还在流泪,这件事伤她很深,他似乎有必要跟她解释一下。
可他几乎不曾向人服软,话到了嘴边也不知该怎么说比较好。
他的原意只是希望她安安分分地待在他身边不要妄
首页上一段图逃跑,丁默城在这里的日子他得集中精力应付他,没法时时刻刻守着她,银樽始终是他的地盘,那么多人看着她没那么容易逃掉,不会像上回在快艇上那样被丁默城的人带走,那只会让情况更复杂。
他也是想给她一点教训,让她可以乖一点,像其他那些女人一样,懂得讨男人欢心,可是他忘了,她不是那些女人,从来就不是。
他是想过让她见见丁默城,跟在他的左右,看看他们在商场上的针锋相对。丁默城不是她三言两语可以打动和掌控的人,落入他手里,她的日子会比现在更难熬。
在酒店房间里的场面,他根本没有预想过,更没料到丁默城会提前到了银樽,而且还知道靖琪在那里,打了个时间差,重重摆了他一道。
是了,他忘了他们这群人中还有内鬼,定是这个内鬼将靖琪被送到银樽的消息告诉了丁默城,而且还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苍溟来说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