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凤眠的斥责,那人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就在凤眠还要说话的时候,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声音,“师兄,那小贼又来了!”
“什么,他还敢来!”那被唤做师兄的男子,立即露出满面的怒色,“真的是他?”
“真的!”
就在两人要一起去门口捉拿小贼的时候,那小贼已经自个儿吆喝着闯了进来,“凤公子凤公子,我带了些东西来看你啦!”
这声音!
凤眠猛的回过头,迎面走来的,不是金珠子是谁?
“你!”你还敢来?!
金珠子一手提着只野鸡,一手提着尾活鱼,走近了,便要往凤眠手上塞,凤眠被那腥气的鱼,逼得后退几步躲开。
“凤公子,我这是专程来给你赔罪的。你看,我还带了礼物!”
谁不知道凤眠有洁癖,平日里一点灰尘都受不得,更别说还在扑腾的野鸡活鱼了。
“别客气别客气”
凤眠忙于闪躲,都忘了叫人将金珠子捉拿起来。那两人看他与金珠子来回推辞,还以为二人真的是熟识。
“拿开!”终于受不了那甩了一地水珠的活鱼了,凤眠抬手便将金珠子的手打开。
离水的鱼,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凤眠低着头,擦着自己身上沾的腥臭水珠。
“多日不见,凤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讲究啊。”金珠子看他不喜欢,连抓的野鸡也抛开了。
凤眠也没想到,自己苦寻不见的人,会自己送上门来。他也没像尤欢那样先将他绑起来,反而警惕的望着他,看那神出鬼没的罹决何时现身。金珠子摊开手道,“凤公子,我来真没别的意思你看,我都把罹决打发走了。”
提到罹决,凤眠的眉脚便跟着跳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