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,就在她叫了人四处去找姝宁时,房顶上骨碌碌滚下了一个东西,摔在外面的青石板上,清脆的一声。雅间里的几个公子,自然也是听见了。
接二连三,又响了几声。
几个公子推窗望去,见屋顶上,飘下一段红色的披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望着那披帛的李公子,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脸上恼怒霎时烟消云散,“是姝宁。”说罢,他便叫人搬了梯子,让他亲自爬去楼上看了。
月明星稀,屋脊上,趴着一个红衣裳的公子,他手中抱着一个酒坛,散着三四个白玉杯。方才骨碌碌滚下去的,就是他喝醉了,抓不稳的酒杯。
爬上房顶,扶着冰凉瓦片的李公子,叫了一声,“姝宁。”
披散着头发的红衣公子,侧过头来,皎洁月光,照的他肤如白雪。又因他方才饮酒,唇瓣宛若刚剥出的石榴肉一般。
“你在这上面做什么?”美色当前,李公子连声音都变的温柔起来。
姝宁说,“赏月。”
“赏月?”李公子也抬起头来,只不过姝宁是望月光,他是望姝宁雪白修长的一截脖颈。
“如此美景,当饮一杯。”姝宁说完,又仰头饮了一杯。
“姝宁,下来。”李公子被那冷风一吹,忽然清醒了过来。姝宁此刻,若是醉酒跌落下去,怕是
酒壶悬在姝宁的手指上,晃晃荡荡,“我还没喝完呢。”
“下来我陪你喝。”
“不。”
“那我帮你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