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临好似没有察觉到她的状态,声音低沉,却不掺杂一丝感情,冰冷机制,“江富商最后一次去你摊子买豆腐是什么时候?”
沈鱼:他在说什么?我在那里?我在干什么?
“豆鱼鱼!”
“啊??”她猛地抬头,就撞入男人的那双漆黑的眼眸,心脏被猛地撞击了一下般紧缩,密密麻麻的电流钻入每个毛孔里,突然的悸动排山倒海的向她淹没。
倏然之间,她就从桌边站起身,拿出几个铜板放到桌上,便跑了..跑了..了...
如风一般,从郑临身边掠过。
郑临:“....”
————郑临对面吃混沌的捕快们在努力的憋笑。
“她为什么要跑?”郑临剑锋般的眉头紧皱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有个捕快兄弟坐到他面前,欲言又止:“郑兄看起来...太凶了,吓到人家了吧。”
郑临挑眉:“凶?”
捕快兄弟名字叫乐苏,长了一个娃娃脸,跟郑临一起破过不少大案了。
“是啊,你看有哪个姑娘敢跟你说话。”乐苏早已习惯郑临的不怒自威,站在那就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形象。
郑临吃干净碗里的混沌,站起身对他道:“你去问,我站在旁边听。”
江富商江宏的弟弟江广平死得蹊跷,平日里并没有与人结仇,无端死在房间里,房间门从里锁住。
那晚江宏在屋里与妻子睡觉,晚上也没有下人看到外人出现在江广平门口。
乐苏还没吃完,草草解决后,烫到不行的结了账跟在他身后,“郑兄你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