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冷笑:“她难道怕我不敢见她?什么东西!”
柳湘莲还道:“侯爷,我多嘴一句,南安太妃带了许多家丁过来,若不是咱们府四周都有禁卫把守,只怕她还想把咱们府围起来呢。”
“走!”林棠握紧马缰。
过了这个路口,再走了没几步,林棠便听见人声热闹,都在议论南安王府的人堵了清宁侯府的门口。
她淡淡道:“南安太妃还真不怕自己成了笑话。”
杨树护卫林棠两年多,早视林棠为主。林棠受辱,他便觉得比自己受辱还要更气十倍,道:“侯爷想怎么办?属下一定听命!”
林棠低声笑道:“不怎么办,她敢堵我的门,难道还敢和禁卫动手?她敢动我一个指头,明儿南安王府就得被全家抄家下狱,皇上连借口都不用找了。”
她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愤怒,不然不会和杨树说这些。
见林棠骑马过来,看热闹的人都噤了声,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只有南安郡王府的人仍站立不动。
林棠坐在马上,看南安太妃的车被簇拥在多少人里,王熙凤带着人,垂首立在门口,便对杨树耳语几句。
南安太妃自己不要脸,倚老卖老仗势欺人,她也不用给脸。
杨树大喝出声,声音响得两条街都能听见:“是何人如此无礼,竟敢堵御赐清宁侯府的大门!报上名来!”
南安王府的人群骚动,远远围观之人的议论声都传到林棠耳中了。
林棠看到王熙凤直起了腰,抬起了头,和身后的葛女史等人在笑。
过去了整整五分钟,南安太妃的马车还一动不动。
现在丢人的不是她,林棠又耐心等了五分钟,才再教杨树几句。
杨树再次大喝:“我等乃奉陛下之命护卫清宁侯的禁卫!若半盏茶内再无人通报姓名,一律当刺客论!”
林棠身后二十个禁卫齐齐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