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皇后无奈:“既不从这里面给承柔选人,妾也拿它没用了,皇上想就拿去罢。”
又与谢皇后挑出几个好的,皇上忽问:“颜翰林和玉丫头的事儿怎么样了?玉丫头今年也及笄了罢?”
谢皇后又无奈了:“今年二月给玉儿的及笄礼还是陛下和妾一起挑的。玉儿这孩子暂时无心婚姻,妾身大嫂和明哲父母商议过,就说找大师给他批了命,他命里不能早娶,至少得二十岁之后才能谈婚事,先混过去这两年罢。”
皇上一算,摇头笑道:“他今年十八,也就能再混两年。罢了,大不了再过两年,朕给他们一道旨意,谅京里也没人敢说三道四的。”
谢云雁心内一叹,现在这么混着,两个孩子还都有后悔的机会,若真有了圣旨,又如何违旨?
她笑道:“眼前的事儿还没完呢,妾求陛下快把咱们孩子的事儿先定了,再想人家孩子罢。”
在凤藻宫里和谢云雁消磨时光到晚膳时分,与太子、二公主还有早就被乳母抱了来的五皇子用过晚膳,皇上才对她说了渤海国的事。
谢云雁心中一紧,忙问:“那陛下……”
皇上笑道:“朕不可能答应,你放心。两国要谈,大周至多嫁过去一个宗室姑娘,还要做他们的王后正妃,朕才答应,至于朕的公主他们就别肖想了。”
谢云雁喃喃道:“朝政上的事情,妾身不大懂,可这使臣一去一回,想来至少也要两三个月,也够妾给承柔选好驸马了。还有渤海国想嫁女儿给大周……”
皇上笑问:“你是担心朕纳了渤海国的女人,还是担心承坚?”
谢云雁轻哼一声,靠在皇上怀里:“就不能陛下也不要,承坚也不要?咱们大周有多少好女子,非要渤海国的做什么?也赏给勋贵们就罢了。若是陛下想纳新妃,不如趁着选秀,一起选进来几个好的。”
皇上大笑道:“你放心,朕不选人进来,咱们宫里现在清清静静的很好,弄那么多人进来……”
想起他做皇子时,先帝后宫里的争斗不休,皇上不禁冷哼:“新来的人难保心性,若是那等为了争宠谋害皇嗣的毒妇,朕有几个皇子给她们谋害?渤海国来者不善,承坚是国本,更不能叫她们有隙可乘。”
温存一番,已是安歇的时候。
谢云雁已在枕上睡着了一半,忽觉身旁皇上正起身,迷迷糊糊问:“陛下?”
齐煜给她盖好薄被,摸了一下她的头发,柔声说:“朕有事回紫宸殿,你好好睡罢。”
紫宸殿内,天子直属密探将调查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向皇上汇报完毕。
皇上挥手令密探退下,在灯火通明的殿内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