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人敢如此不长眼”
坐在一旁的沈湄更蒙了,“侯爷,您什么呢”
穆震右手颠起沈湄腰间的荷包,语气冷然。
“针线房竟敢拿如此粗糙的东西来污你的眼,实在是向天借了胆子。”
沈湄震惊地瞪大了眼。
心底将穆震的话琢磨了一遍,才明白-了他的意思。
沈湄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“侯爷,这不是针线房送来的。”
穆震眉头一挑。
“这是清熙送给我的。”
沈湄无奈地轻声开口,有些不忍地看着穆震猛然地愣在当场。
“今儿清熙过来陪我用午膳,特地绣了个荷包送给我。”
穆震好半会才反应过来,他脸色僵硬,低头仔细地瞅了瞅荷包上的绣样。
脑海中慢慢回想着以前清熙送给他的荷包,再仔细瞅瞅。
好像是,有几分清熙的手笔。
“咳,”穆震尴尬地咳了两声,“这丫头,这些年绣工也没个长进。”
沈湄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打着圆场道“已经比我强了,我的绣工也不好。”
闹了个大笑话,瞧着沈湄眼中闪着的笑意,穆震勉强地勾了勾嘴角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,我们去宁安堂给母亲请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