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看着咱们大房这回又有了夫人,你这是觉着有了靠山?不过今日瞧着这位夫人的行事,可不像是个心慈手软之人,我劝你可别费心心思,到头来却打错了算盘!”
气急了的香寒不管不顾地阴阳怪气地出声道,唬得采娟脸色一白,上前一步直接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不要命了?”
采娟示意丫鬟退后几步,扬头望了望四周,这才靠近香寒的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你可别忘了,咱们这位夫人可是皇上亲封的县君!”
“昨天是回门之日,侯爷和夫人却是进宫去向太后和皇上请安!”
不过两句话,香寒浑身一僵,满口的话就这样噎在了喉咙里。
瞧着香寒止住了话头,采娟这才将手拿下来。
香寒五指收紧,塞在荷包里的首饰咯得她生疼。
“我,我可是先前夫人特地嘱咐纳进府的,这些年照料三姑娘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就算她有太后和皇上撑腰,若要料理我,也得掂量掂量她自己的名声。”
香寒脸色微白,强撑着一口气道。
采娟望着她,好一会没再开口。
良久,她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“若你是这般想的,那我也无话可了。”
罢,采娟不再管她,招呼着自己的丫鬟,转身就走了。
只留下香寒还站在那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夫人,姨娘们来向您请安是规矩,您何必。。。。”
等到她们走了,崔嬷嬷让连翘将姨娘们递上的茶杯和奉上的鞋袜收到一旁去,这才轻声劝道。
沈湄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