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上亲封的县君,可到底进门有先有后。哀家想来便命人准备了八十八抬的嫁妆,虽然少了十几抬,不过哀家必会让人准备得色色齐全,塞得满满当当,定然不会失了你的颜面。”
沈湄垂着的睫毛颤了颤,心中一时复杂极了。
虽然这桩婚事背后有太后的推波助澜,可从定下婚事到今天,太后事无巨细,事事费心。
沈湄
湄看在眼里,感叹在心里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
除了感谢,沈湄也不知该些什么了。
太后抚着沈湄额前的碎发,目光中含着慈爱和一丝藏在深处的愧意,笑得温柔宽和。
“哀家盼着你过得好。”
等日子过到了九月初五,圣驾回京。
沈湄坐在马车里,目光悠悠地望着窗外,靠在大迎枕上抿了口茶。
望着望着,沈湄有些走神。
忽然间,车帘被紫鸢放下,沈湄一愣。
“怎么了?”
紫鸢佯装无事地笑了笑,上身一转正好挡住了窗户。
“没事,时辰还早,县君您睡一会吧。”
看着紫鸢不愿意开口,沈湄便也没再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