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的筹码呢?”
她的?
沈湄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她没有。
曾经太后的喜爱与看重是她在宫中行走的底气,但经过今日她
她忽然发现,这份底气仿若天空中飘着的云彩,看着厚实,一吹却散了。
就在她愣神的时候,忽然间手心传来一丝凉意。
穆震松了手,然后将腰间的玉佩放在了沈湄的手中。
“选择的权利在你自己的手里,明日午时之前,若你的答案一如往初,就派人将这枚玉佩送到庄上,我自会派人等在那里。”
穆震语气微低,轻声开口。
“可若明日午时之前,玉佩没有送到,我便当你答应了,我自会向皇上请旨。”
“你好好地想一想。”
穆震的一字一句在沈湄的心底翻涌不停,手心里的玉佩虽然棱角圆润,可沈湄还是觉得硌手,她的心里乱得如急跳的鼓点。
沈湄抿抿嘴角,一时间犹豫着不知该些什么。
而此时的穆震呼出一口气,微微拱手,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吾乃定安侯穆震,愿聘汝为妻,相扶相持,相伴一生。”
“可打听到他们了些什么?”
回了康宁堂,太后挥退屋里侍候的人,低声问着陈嬷嬷。
陈嬷嬷摇摇头,“定安侯素来耳聪目明,侍候的人不敢离得近,因此没听到他们些什么。不过依着定安侯的人品和穆家的门第,沈娘子定会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