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。。。”
沈湄轻拭了拭嘴角,轻声道。
“我没事,你也去歇一会吧。”
等到紫鸢告退出去,沈湄站起身走到窗边,双眼凝望着正院的方向,微微出神。
自从淑嫔传出有身孕的消息,这两日棠心居里可谓是人来人往。
太医日日诊脉就不提了,太后和皇上的赏赐更是如流水般地送来。
得到消息的皇后和熹妃相携而来,刚跨过棠心居的门,就听见承恩侯夫人的高声到尖利的声音。
“还是皇上赏赐的棉布最软和细密,正适合给皇子裁衣,不会磨坏皇子细嫩的皮肤。”
皇后和熹妃不由得同时身形一僵,不过才有了不到两个月的身孕,便能知道是男是女了?
真是笑话!
两人不约而同地将东西送到,略坐坐就走了。
这天从棠心居回来的太后娘娘,刚坐下就长舒一口气。
“若不是看着淑嫔腹中的孩子,哀家实在不愿看承恩侯夫人那副嘴脸。”
陈嬷嬷忙端上一碗红枣粥,“娘娘累了一天了,快吃些垫垫。”
“现在自然要以皇上的子嗣为重,别的都是次要的。”
“你的有理。”
太后长长地叹口气,忽然问道。
“这两日沈湄怎么样了?”
“回娘娘的话,沈娘子好多了。这两日还做了两双孩子的鞋子,针脚细密,看着既精致又喜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