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位僧人的身上似乎有着相似的味道。
这便是让她奇怪的地方。
今日乃是了空大师的讲会,了空大师讲了多久,寺中的僧人就在正殿中呆了多久,正殿中的檀香就燃了多久。
那刚刚那位僧人的身上怎么会有酸臭味?
想到此处,沈湄的心立刻急跳了起来。
那位僧人莫不是真的僧人?
这般想着,沈湄立刻想着,要不现在就走?
可转念一想,若刚刚僧人真是歹人,她这一走岂不是要打草惊蛇?
他若是有同伙在此,事情一暴露,这第一个丧命的就得是她和连翘!
沈湄思来想去,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。
这时,右后方的岔路上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。
“哥哥,放生池里可有乌龟?”
“有啊,一会你便能看到了。”
另外一道清朗的男声接道,话语中带着满满的宠溺。
沈湄抬头望去,定眼一看,猛然间目光一顿。
连翘悄悄地靠近沈湄的耳边,声地问道:“娘子,那个人怎么有些眼熟?”
可不是眼熟嘛,跟在兄妹两人身后的那个人和之前所见的邓霄有七八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