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着低头喝茶,隔了一会忽然问道。
“那她这会做什么呢?”
陈嬷嬷看了眼时辰,“这会,段夫人应该还在抄经。”
太后微微颔首,她转头望向窗外。
窗外艳阳高挂,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。
“她进宫多日,哀家也应该去看看她。”
太后嘴角扬起,望着陈嬷嬷微微一笑。
摆摆手不让守在外面的宫女通报,陈嬷嬷扶着太后脚步轻轻地往西配殿的书房而去。
书房里紫鸢心地将写好的纸放在一旁,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,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。
“夫人,您的字写得真好。”
沈湄揉了揉手腕,轻声答道:“还不够好。”
紫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“这还不够好?”
望着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,沈湄忍不住笑了。
“若是我爹爹在,这会已经要打我手板了吧?”
紫鸢吓得吐了舌头,声嘀咕着:“这么严格?”
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句,“没想到段夫人的父亲这般严格。”
沈湄寻声抬头望去,惊讶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。
可她忘了自己脚踝伤还未愈。
突如而来的一阵痛让沈湄身子一歪,“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