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为这一晚只是一个小插曲。回家之后,生活还要照旧。
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,秦越派人跟踪他,将他的行程记录上交,报告到了秦越那里。
秦越疑心深重,当晚又听信了谢平川的话——谢平川是毋庸置疑的敌人,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好像一颗种子,破土而出,生根发芽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何况秦越看不穿魏文泽。
收到的消息也令他失望。
魏文泽又跑去探望前妻,而且特意挑了一个点,挑在没有顾客的时候。宋佳琪的下落不明,魏文泽还有这等闲心——联系几段前因后果,秦越不得不怀疑,魏文泽故意切断了宋佳琪这一条线。
当初他们如胶似漆,形影不离,卫董事长亲自搭桥,替魏文泽拓展人脉。如今靠山轰然倒塌,魏文泽倒是乐得轻松,回头还能和前妻叙旧,逍遥快活。
这就是秦越的新助理。
当面一套,背面一套,叫人防不胜防。
秦越把烟头掐灭在玻璃缸中。他无论如何,也忍不下这一口气。
几天之后,秦越指使了一伙人,在夜里九点左右,去简云的饭店闹事。秦氏集团的经营范围很广,认识一批拉帮结派的无业游民,想要收拾一个开饭店的小老板,简直易如反掌。
他们在店内挑刺,扔了筷子和饭碗,吓跑了寻常顾客。
碰巧那天是周日,简真也坐在店里。她没见过这种阵仗——立刻就嚎啕大哭。
“真真……”简云将她搂在怀中,让服务员去厨房报警。
可惜警察来迟了一步。
那帮无业游民已经跑了。他们砸坏了桌椅板凳,造成了一笔损失,又在饭店招牌上喷漆,画了一些奇怪的形状,引得路人指指点点。
简云被气得手抖,胸腔也很疼。明明一天没吃饭,却丝毫不觉得饿——为什么会有人不按规矩行事?尺度一再突破下限,逍遥法外,心安理得。
她去警.察局做了笔录。
这并非一桩小事。服务员偷偷打电话,打给了简云的前夫。
彼时的魏文泽还坐在家里,研究谢平川近期的行程安排,电话刚一接通,服务员便说:“简真爸爸,今天有好几个人来店里,又砸又骂,警察都来了,混.混们都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