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川与她不同,身兼重任,不可或缺,想必去了公司——徐白这样想着,可当她来到客厅,却见谢平川坐在猫窝旁边,为虾饺开罐头。
他就是用这种方法,赢得了虾饺的信赖。
谢平川去了一趟超市,买回来一堆早饭,也买了虾饺深爱的猫罐头,他一声不吭地坐着,比小猫更安静乖巧。
徐白轻声问他:“你不上班吗?十点半了。”
“我请了半天假,”谢平川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醒酒了。”
他有些难以面对昨晚的自己。
徐白却道:“酒后吐真言。”
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路,由于脚部肿胀,穿不进兔子拖鞋,伤处还有紫色的淤血。但她连“疼”都不喊一声,径直路过一旁的谢平川。
谢平川回头,瞥见她的脚。
他摸到了徐白的左腿,徐白只能坐上沙发,任凭他握住她的小腿,观察她肿起的脚踝。没过多久,谢平川理清了前因后果。
“你昨晚给我打电话,是因为崴脚了么?”谢平川解释道,“手机给了助理,我没有及时接到。”
徐白道:“没关系。”
她语气和缓,似是不在意。
徐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,略微伸直了一双长腿,而谢平川坐在地板上,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。
他或许是故意的。
居高临下的人,变成了徐白。她想离开沙发,却听谢平川问道:“你一个人去了医院?”
“不值一提吧,”徐白简略道,“我们都是成年人。”
她不比平常热情,更没有撒娇亲昵,显然尚未缓过劲。而且从昨晚开始,她连一声“哥哥”也没叫过,依据谢平川的经验,这是相当生气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