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徐白的脸,就像捏米糕一样,稍微一使力,还有一丝红印。谢平川留了印子,不敢再动手,言辞正经道:“你一直在说,我不想辞职。”
他关切道:“工作压力太大了吗?我找项目主管,让他和你们的叶经理……”
“不用,”徐白道,“压力不大,我扛得住。”
她拍了谢平川的肩膀,好像在和兄弟说话:“请你相信我,谢总监。”
谢平川顺着她的意思道:“我相信你,徐翻译。”
徐白便亲了他:“谢谢哥哥。”
谢平川依从习惯道:“不客气。”
当天中午,他们吃完午饭后,就在电梯前分别了。谈笑之间,遇到了翻译组的同事。
写字楼里的公共场合,与谢平川的私人办公室不同。
电梯前人影寥落,同事们眼神探究。
徐白和他们打招呼,站在大理石瓷砖上,落落大方道:“总监的意思我明白了,我们会继续和技术组保持沟通。”
她目送谢平川进入电梯:“总监再见。”
谢平川的转场能力没有徐白快,于是他没理她。
正好,这一幕落在同事眼中,就是徐白和上司打招呼,上司对她爱答不理的表现。
谢平川走后,另一位女同事道:“徐白,谢总监好说话吗?”
“不好评价,”徐白道,“领导们都忙。”
她的衣服口袋里,还揣着从谢平川办公室顺来的橘子,鼓鼓囊囊地突出来一块。她却不想提及谢平川,故意把话题引到别处:“你们知道实习生什么时候来吗?”
“招聘已经发出去了,”同事回答道,“以恒夏的名气,估计很快就来了吧。”
一语中的。
约莫一个礼拜之后,叶景博领着一位男子,来到了翻译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