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计划先去一趟医院——伤口不深,但是很长,他也不知道那把小刀脏不脏,割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而在几米之外,陶娟牵着徐宏,想追上去讨说法。
徐宏被鱼缸扣住脑袋,呛了几口水,也要去医院做检查。他还没缓过劲来,任由母亲牵着手,脑子里却有一股恨意,恨死了已经上车的徐白。
徐白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,而谢平川还要绕到另一边,去坐他自己的驾驶位。
他路过陶娟的面前,仿佛路过一阵空气,既无意与她多说,更不想和她交流。
陶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,她喊住了谢平川:“你是徐白的男朋友吧,她虐待完了我儿子,这就要走了?一分钱都不赔,有没有王法?”
傍晚六七点,白领陆续下班。楼道的门口还有几位路人,他们多多少少看了过来,抱着一种凑热闹的心态。
谢平川侧过脸,和陶娟说了一句:“你有意见?”
陶娟笑道:“不能有意见?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谢平川随手拿出一张名片,交到了陶娟的手里,“这是我的律师,谈不拢的事情,不如上法院解决,关于赔偿金额,我们也能详细探讨。”
陶娟手指一抖,名片掉在了地上。
谢平川反而笑道:“你不是想要王法么?”
他讲话的时候,习惯与人对视,如此一来,陶娟细致地打量了他。
他穿着一件西装外套,领带拉得有些松散,衬衫扣子严丝合缝,腕上手表大概是名牌……他的身材也很好,远远强于徐白的父亲。
年轻英俊,气质拔群,身价不菲,体贴又护短。
陶娟以为,徐白是走了狗.屎运。
她不由得嫉愤交加,想拉住谢平川的手,不过还没接近,徐白的父亲就来了。他拦住自己的妻子,怒声道:“有完没完!邻居都在看着我们!”
陶娟推了他一把,不知自己在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