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吧。”
赵沫深呼吸几口,很快脸色就恢复了正常,笑容竟也变得好看起来,问:“想跟我聊什么?”
“阮朝歌。”
秋婉很干脆的说:“赵小姐,我知道你很在乎阮朝歌,你也很爱他。你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,也不过是误会。如果可能的话,我倒是很希望你们能重归于好。”
赵沫愣了下,随即讥讽的笑了起来:“你不怕我在,会抢了你的丈夫?”
“他不是我的丈夫。”
秋婉摇摇头:“我承认他是我的男人,我也只会有他这一个男人,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结婚。我的身份太敏感,一辈子不适合出现在婚姻登记本上……你懂吗?”
“不懂,不过我知道,你是想给他做一辈子青人,对吧?”
赵沫笑得很开心:“秋婉,你倒是很伟大,连爱情这种自私的事情都愿意和别人分享,如果是我,绝不会让阮朝歌再碰其他女人,不过你就不怕,阮朝歌身边的其他女人排斥你?”
秋婉笑了,难得一见从她脸上看出了骄傲:“我是地府成员之一,这辈子杀过一百八十一个叛国、贼,杀过的人比大部分一辈子接触过的人都多……只要我想,谁能赶我走?”
赵沫愣了下,恍惚间喃喃道:“是啊,你才是那个一直陪在阮朝歌身边的女人。”
说完,赵沫又自嘲的笑了: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优越感?”
“不,我只是希望,你以后能不要来找阮朝歌了。”
秋婉轻声说:“你应该知道,沈弈死了,这对阮朝歌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,我不想他还会因为你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,怎么不明白。”
赵沫语气平静:“我来这,也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说着,她接着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,递给了秋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