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口纯浓的咖啡,赵沫长长的垂下眼帘,终于开口了: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阮朝歌抬了下眼,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: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嫁人了。”
赵沫轻轻吐出这句话时,阮朝歌没有任何反应,但他藏在桌面下的双手,却猛地攥了起来。
“那,恭喜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阮朝歌的声音带有了一丝沙哑。
“新郎你应该认识,是郝家的公子哥,婚礼就在一周后的西城大酒店举办。”
赵沫说着,拿出一张请柬来,放在了桌面上,轻声说:“如果有空的话,希望你能过去……和我的喜酒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很乐意。”
阮朝歌声音不悲不喜,却紧紧闭上了眼,藏起了心底的真实想法。
赵沫点了点头,缓步走向了门口。
她知道,当她说完这些,走出这个包厢后,她和她爱的男人,就彻底成了路人。
本来,她是最有希望和阮朝歌走到最后的女人,秋婉也好,陈珞瑜也好,在她看来都不是那么够格的,而只要她愿意,哪怕是赵家,也别想阻止她嫁给阮朝歌。
但阻止她的人,却不是赵家,而是另一个,她无论如何也没法拒绝的组织。
在那个组织面前,她乖张的大小姐性格不过是伪装,她的身份也毫无意义,她就是一只玩偶。
任人摆布的玩偶。
玩偶的故事,永远是被操纵者操控的。
谁叫他从她一出生那天开始,不管她自身有多么优秀,就是别人手中的工具呢?
从座位到包厢门口,短短的几步距离,赵沫却好像走了数千年的时光,终于打开门的一瞬间,她还是忍不住的回头,看向了阮朝歌。
后者也在看着她,目光平静,古井不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