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珞瑜没有杀沈弈,但大家都能猜到,沈弈的死和她有关。
阮朝歌没有动手,压根就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阮朝歌既然没这意思,那燕山阁的大家伙也不会动手。
他们抛去是沈弈的同伴,还有一个身份,就是军人。
即使退役了,即使只为地府服务,他们也有的铁血的纪律。
同样,沈绮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,连抬头看都没看一眼,仍旧跪在那。
祭拜后,陈珞瑜后退,站在了阮朝歌等人的后面,低头默哀,却没有离开。
阮朝歌终于说话了:“我可以替沈弈谢谢你来看他,不过,你该走了。”
阮朝歌说话的声音不高,但声音里的冷漠,却比这个冬天还要寒冷。
陈珞瑜抬头,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话。
阮朝歌仍旧没有看她,事实上,从陈珞瑜来到墓前,他就始终没有刻意看她一眼。
“阮朝歌,我、我对不起……”
陈珞瑜嘴巴动了好几动,才说出几个字,就又低下了头。
阮朝歌没有回答,更没有看她。
陈珞瑜,却从阮朝歌的表现中明白了什么:这个男人,已经彻底忘记,或者说,不在乎她了。
他已经把她从心中,彻底赶了出来。
他放过她的原因其实很单纯,那就是他觉得,陈珞瑜是本次事件中无辜受牵连的人,没理由被这件事牵扯进来。
他不想借着李长城一事来打击她,就像他不想借着这件事打击任何一个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