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我该告诉这个男人事情的真相。
成雪莉脑海中猛地窜上了这个念头。
她相信,阮来东现在正处在挣扎之中,只要她稍微一点拨,他很可能会清醒过来。
但那样的话,就代表了她和审判使彻底撕破了脸。
我,该怎么做?
看着那张带着胡茬的脸,成雪莉痴住了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了,没有任何预兆,也没被敲响,随即,一个女服务生就推着餐车走了进来。
不知不觉间,已经中午十二点了,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。
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,没有说话,还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华国女孩,脸上带着卫生口罩,穿着一身白色制服,走起路来带着股军人的气质。
燕山阁是专门服务地府的,其中的服务生和安保都是军方的特选成员,所以连送餐的服务生都英姿飒爽的。
成雪莉也没多想,而是抿着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淡淡的说:“把东西放下吧。”
说完,她也不管服务生,就抬脚朝洗手间走去。
她要整理下哭花的妆,洗一下泪眼。
当然了,她也需要调整一下心态。
镜子里,她的脸蛋依旧那样精致,相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眼前一亮,以往,她最骄傲的就是这张脸蛋。
可是这次,她却有种茫然的感觉:我这张脸蛋,能吸引谁呢?
连老阮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乡巴佬,都不会被它吸引。
倏忽间,她突然厌恶起这张脸来,如果不是这张脸,她又怎么会过上如此生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