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着,这种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后,竟然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酥痒。
过电一般,从某个制高点传遍全身。
弗洛伊德曾说过,假如人生活在一种无力改变的痛苦之中,就会转而爱上这种痛苦,把它视为一种快乐,以便自己好过一些。
成雪莉是非常痛恨杨动的,可她也知道,离开了杨动,她就活不下去了。
她必须做杨动的一条狗,一个奴隶。
在她蜷缩在杨动脚旁的瞬间,她就已经准备好接受杨动的各种折磨了。
现在在真正接触到这种折磨后,她竟然变态一般的升起了一股快感。
杨动低头,狠狠咬在了她脖颈下。
本来,这是男女朋友间的一种示爱方式,可杨动的毫不留情,却一口下去就让成雪莉身上多了一个血印。
新鲜的血液,从杨动牙缝中渗出,也让成雪莉忍不住的痛呼出了声:“啊!”
她的痛呼惊醒了杨动,让这只满眼通红的野兽,猛地有了一丝清醒:我因为郭楠吃醋,就要这样折磨其他女人吗?
杨动是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,想到这一点后,立马脸皮抽搐的起身,正要把成雪莉拉起来时,后者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。
几乎瞬息之间,杨动就猝不及防的被按在了她胸口。
然后,成雪莉比痛呼还要高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咬我,咬死我,让我疼一点,求求你了,让我疼一点!”
世界上有很多各种各样的人,有人喜欢温柔,就有人喜欢粗暴。
就像小孩子会喜欢揭开还没长好的伤疤,成雪莉,竟然也爱上了这种痛。
这种变态的感情,最初是从贵族中流传的,那些人的人生太顺利,所以想体会被他人控制、掌握的感觉。
成雪莉就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