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兄弟了,程寿哪能看不出程禄的意思来?
只是他们几个只是莽夫,人家林苑主才是运筹帷幄的高人,程禄就算再喜欢,也只能是爱慕,终究成不了气的。
“话说回来了,大路的烟,就是比我们以前自己种的烟草要好抽多了,嘿。”
程寿一边抽着,一边又拿出了一盒来,递到程禄眼前道:“来一根不?”
“不来,我不好这口。”
程禄依旧眯着眼,靠在墙上耷拉着脑袋说。
程寿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禄啊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吧,苑主那种人,注定是咱们攀不上的。其实你把眼光放低一点,也是有不少好女人的,大前天,程福哥带我去过一个地方,那的女人滋味,啧啧啧……”
程寿刚说到着,房间里传来了杨动的动静,声音不小,骂骂咧咧的:“有尿壶么?憋得慌!”
“靠,我们在说风花雪月呢,扫兴的玩意。”
程寿骂了一句,又拍了拍程禄的肩膀:“我进去看看,你在外面守着。”
说完程寿推开西厢房的门走了进去,再扭头关门前,又探出脑袋来笑着说:“禄啊,等过几天也让程福哥带你去一趟。从小开始,你一不抽烟二不好酒,现在要是再不碰碰女人,还算男人吗?”
“草,有没有尿壶,要不你们就放我出去上厕所,妈的,房间里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。”
里面又传来了杨某人的骂声,一点也没有被俘虏的自知之明。
“别想着耍花招……”
程寿说了一句,关上了门朝杨动那边走去。
程禄也回过了头来,没好气的说:“没本事的就喜欢大吵大闹找存在感,这小子运气真好,不然苑主怎么会看上他?哼哼。”
说完,程禄又自言自语的抬起了头,看向了天空西沉的月亮:“碰碰女人吗?怎么碰?”
喃喃说完这句话时,西厢房门又开了,脚步声从后面传来。
程禄头都没回,下意识的以为来的人是程寿了,问道:“程寿,程福哥之前带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啊,你说碰碰女人,是怎么个碰……不对!”
原来,他话刚说到一半,就听后脑传来一阵呼啸的破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