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彻列夫眉头皱紧,沉声问:“杨先生,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,阿纳托利是我国的合法公民,为什么不能走?”
杨动回答的很干脆:“因为有人要见他。”
“谁?”
“国安。”
杨动淡淡吐出两个字,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说:“国安是做什么的,你们应该清楚吧?”
阿纳托利的额头上,缓缓渗出了一丝冷汗。
他当然知道国安是做什么工作的,而且在来到华夏后,他最重视的,就是国安的动向。
绝对不能留下,必须马上离开,去大使馆,然后坐车秘密去北方回国!
这是阿纳托利的第一想法,立马开口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国安,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现在有事要做,必须要离开!”
卡彻列夫也快速用流利的汉语说:“杨先生,你没有权利阻拦我们。我和阿纳托利来这,只是因为我们的产业在昨晚遭受了侵、犯,现在我们愿意撤销诉讼,不参与这场斗争,难道也不允许吗?”
卡彻列夫说的很急,却让众人心里隐隐起了一些猜测,印局长更是拧起了眉头。
今天大家来这里,本来是为了处理昨晚的事情,但谁也想不到,杨动却忽然提到了国安,而且针对的韩式阿纳托利。
国安是做什么的,在场的大家心理都有数,是暗中从事特工行动,保护国家安全的。
一旦国安要针对某个华夏境内的外国人,基本就是在说:这个外国人,有密谋国家秘密的嫌疑!
想到这一点,印局长立马给一旁的张副局打了个手势。
张副局会意,带着几个干警快步朝审讯室门口走去,守住了那里,更有几个隐约朝阿纳托利那边走去,对方一旦准备反抗,他们随时都会动手捉拿。
阿纳托利慌了,赶紧给卡彻列夫使眼色。
卡彻列夫哪里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色厉内荏的继续强调他们的权利:“印局长,你们没有阻拦我们的权利,我们是合法……”